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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童3歲已做5次手術,胸口有一條大「蜈蚣」,暖心爸:很好看我也紋了一條
2020/09/28
2020/09/28

他們都叫我「小鐵漢」,我姑且就認了這個名字,雖然我有真名,但這個名字也蠻好聽的。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孕育在這個世界上,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患上了這個令我不快樂且擁有巨大痛苦的疾病,但我知道爸爸和媽媽沒有放棄我。

我的媽媽懷我五個月的時候去醫院例行產檢,那個時候的我雖然還在媽媽的肚子裡,但卻十分嚮往外面的世界,通過媽媽的肚子,我能懵懂的體會到這個世界的精彩,雖然有坎坷和挑戰,但亦是充滿了喜悅。

然而產檢結果出來的時候,爸爸和媽媽的臉色好似蒙上了一層難以描述的悲傷,「先天性心臟病」是一種先天性的疾病,雖然後期有可能自動癒合,但我好似並不是這樣的。醫生告知爸爸和媽媽時候,他們也曾想著放棄,只是不想讓我多受罪。可是最後聽聞有著自動癒合的可能亦或者在出生後做個小手術就可康復,他們也就接受了這個結果,並堅定的表示不會放棄我。

突然加重

世事總是那麼難以預料。媽媽歷經十月懷胎之後,我順利的呱呱墜地,出生的第一天我並沒有異樣,可是不到四天的時間,噩耗突然傳來,我被診斷心漏情況較預期嚴重,肺動脈窄以至供氧不足,左右心房大小不一。在醫院經歷了首次補心瓣手術,雖然成功地把補充物料放進心房,但卻沒有預期的成效,血液倒流問題仍然存在。

那個時候的我全身插滿了管子,雖然不知道爸爸和媽媽到底有著多麼痛心,但我卻每日都能看到爸爸和媽媽的身影,只要睜開眼睛,爸爸和媽媽總會伏在我的身旁細細觀察我的呼吸還勻不勻稱。

為了讓我有口安穩吃的,好似媽媽也沒有做過一天月子。她堅持泵奶給我吃,每次和爸爸到來的時候都會準備可口的奶水,我雖然吃的不多,但那個味道卻很美味。

雖然有著爸爸和媽媽的貼心守護,以及醫生的精准治療,但在醫院的這三個月裡,我的心臟狀況每日愈下,呼吸也是越來越困難。看到我這樣,爸爸和媽媽的心幾乎要碎了,但卻沒有辦法。詢問醫生之後,醫生這才告知了另外一個治療方法,那就是開|刀做手術,但成功率卻很低,只有10%。

那時醫生因為考慮到我年紀小,且治癒率低,所以就勸爸爸和媽媽放棄治療,避免我再挨一刀。可是爸爸和媽媽為了爭取我活命的機會,還是痛下決心為我爭取生機。「做手術,有一成機會,不做手術,可能數個月內會心臟衰竭而死,所以一定就要做手術。」

不記得之後發生了什麼,但還是依稀記得在進手術室的時候媽媽說道:「已經幫你爭取到最後的機會,如果你想求生就要自己努力。」

賭對了

歷經十幾個小時的手術後,好在我的手術非常成功。此後的時間裡在爸爸和媽媽的照顧下,我的身體狀況也是漸漸變佳,結束長達半年的住院生活回家。因為抵抗力十分弱,所以爸爸和媽媽要抹地、吸塵,家中也要長時間開空氣清新機,保持乾淨衛生。

這還不是最為重要的,重要的是我吃的藥十分講究,每粒藥的份量不同,要很小心處理。雖然藥很苦,但看到爸爸和媽媽的眼淚,我都乖巧的將其咽了下去。而我也是一天一天的健康長大。

第二次手術、第三次手術

一歲的時候我迎來了第二階段的手術,這個手術是心臟搭橋手術,目的是提升我的心臟帶氧功能。只要在4歲時進行最後階段的單心室手術,其心臟功能就能達到常人的9成以上。

不過第二手術卻在我的胸部留下了一條好難看的「蜈蚣」,為此我好似冥冥之中傷心了好久,沒有理會爸爸和媽媽。

不知道從哪一天起,爸爸的胸口處多了一條和我一模一樣的蜈蚣。此時的我才得以釋懷,原本爸爸也有,他還說他是因為喜歡我的這條蜈蚣,而特地去紋的。雖然不知道具體是個什麼東西,但爸爸有,我也有,我就覺得很帥氣。

在這之後我又接受了第三次手術,雖然沒有徹底康復,但卻離著健康更近了一步。爸爸和媽媽都貼身的守候著我,我雖然痛,但卻很高興有爸爸媽媽逗我玩。

 

第四次手術、第五次手術

時間跨過了兩年,我好似長大了許多,也明白了爸爸和媽媽的良苦用心,但我卻做不了什麼,只能乖乖的聽話,配合治療,似然嗎,每次都痛,但我卻從不喊出來。5月份的時候我再次接受了第4次手術成功換了機械心瓣,但因為心率不正,兒童節那天又緊急做了心臟起搏器植入手術。

五次手術雖然痛苦,但我卻活了過來。最為值得我高興的一點就是我能成功走20多米了。

現在的我雖然還不能像正常人一樣去奔跑,但相信在爸爸和媽媽的照顧下,我用不了多久就會康復。當然我也要盡力,爸爸和媽媽為我操了太多的心。

【本事件根據真實故事,作者以未來「小鐵漢」的角度結合父母的講述去闡述整個故事。(不要糾結這個時間「故事的主人公」是不是記得當時的事情,因為結合的人物包括小鐵漢的爸爸和媽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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